
AI转型交给IT部门或者年轻人去搞,行不行?1871年,日本把半个政府派出了国
AI转型交给IT部门或年轻人单搞,不行。转型存在死锁结构:员工有体感没权力,老板有权力没体感;改流程、改考核、改组织只有老板能拍板。正解是老板亲自带队——不用会写提示词,但要亲自用、亲自拍板,让有权力的人先有体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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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I工程师樊军刚做企业AI落地,最近半年跟不少老板聊起AI转型,听到的说法出奇一致:
"这事我交给IT总监了,他懂技术。"
"我们成立了个AI小组,都是年轻人,搞得挺热闹。"
然后呢?账号开通了,工具买了,内部分享会开了好几场,汇报PPT越做越好看——公司该怎样还是怎样。半年过去,老板开始犯嘀咕:是不是工具买得不对?
先把答案放桌上:AI转型交给IT部门或者年轻人,搞不动——不是他们不努力,是权限不够。转型存在一个死锁结构:员工有体感没权力,老板有权力没体感。改流程、改考核、改组织,全公司只有老板能拍板;而老板,恰恰是公司里最没用过AI的那个人。
一句话版本:AI转型是一把手工程,这话的准确含义不是"老板挂帅",是"老板换脑"——挂帅可以委托,换脑不能代劳。
为什么这么说,先把这个死锁拆开看。
转型死锁:有体感的没权力,有权力的没体感
先看"交给IT部门"的边界在哪。
IT部门能干什么?调研工具、采购系统、开通账号、管好服务器、写使用手册。到此为止。再往下走,AI要影响损益表,要动的是业务流程——报价流程、审批流程、交付流程。改流程试试?流程是业务部门的命根子,IT碰不动。改考核更不行,考核口径是老板和财务定的,IT连提议的资格都未必有。
所以IT主导的"AI转型",最好的结局就是:全员有了账号,工具躺在电脑里,年终汇报多了一页"数字化转型成果"。梁启超评价洋务运动的那句话,今天化用一遍正合适:知有AI工具,而不知有AI转型。把转型当成一次系统采购派下去,它就真的只会变成一次系统采购。
交给年轻人也一样。AI小组能干的是试点:找个场景试一试,效果好,写份汇报。然后呢?推广要动别的部门的流程,动流程要动考核,动考核要老板拍板。拿着试点结果去找老板,老板听完说"不错,先放一放"——不是老板反应慢,是老板没有体感:他一次都没用过AI,汇报里那句"提效40%"对他来说只是一个数字,不是一件他摸得到的事。没有体感的决策者,只会把新事物放进"再看看"的文件夹。
据S&P Global对1000多家企业的2025年调查,42%的公司放弃了大部分AI项目,上一年这个数字还是17%。放弃的原因各有各的,但委托式转型的剧本大同小异:部门试点、汇报、老板说"不错"、然后没有然后。
死锁就这样合龙:懂的人推不动,能推的人不懂。
日本的解法:把半个政府搬出去看世界
一百五十多年前,日本面对的是同一个死锁:下面的人已经看到了西方的厉害,但决策层没有体感,改革推不动。
明治政府的解法简单粗暴。1871年,岩仓使节团出发,遍访美欧12国,历时约22个月。关键不是去了多少人,是去了什么人——明治政府近半数实权人物随团出国,大久保利通、木户孝允、伊藤博文都在船上。按今天的话说:半个高管团队,集体脱产出国考察近两年。
这个安排的狠处在于:出去看的人,就是回来拍板的人。体感和权力,在同几个人身上合流。他们一路看到的制度、工厂和铁路,回国后直接变成改革的议程——看到,就是决策的开始。
再看大清。大清也派人出去看——1876年派郭嵩焘出任首任驻英公使。他看得最清、写得最实,一本《使西纪程》换来奉旨毁版、骂名缠身。同样是"出去看":日本搬出去的是决策层,把体感直接接进了权力;大清派出去的是孤臣,把体感挡在权力门外,回来还要骂他。
上一篇讲过,公司里最会用AI的年轻人为什么待不住——因为他们是今天的郭嵩焘。这一篇要说的是另一半:把郭嵩焘们组织起来出国看世界的权力,只在老板手里。
李鸿章的体感,来得太晚了
有老板会说:我哪有时间?公司几百件事等着拍板。
1896年,李鸿章73岁,环球访问。他在德国见了俾斯麦,两位老人聊的是强国之道;到了纽约,坐电梯,看摩天楼。这位喊出"三千年未有之大变局"的洋务领袖,第一次亲眼看到了西方世界的真实样子。
体感终于有了。可惜,前一年《马关条约》已经签完。
这里必须说清楚:这不是嘲讽李鸿章。在他那代人里,他恰恰是看得最远的——办军工、建海军,哪一件都是他在推。他是真难:朝廷掣肘、经费抠门、骂声不断。大清不是输在船不行,是输在脑子不肯换——而决策者本人的脑子,到1896年才有机会被世界当面换一次,太晚了。体感这东西,晚了就只剩感慨。
你比他运气好得多:不用坐一个月轮船,不用等到七十三岁。一部手机、每天三十分钟,就能开始建立你对AI的体感。
老板下场:一个月的最小动作清单
"下场"不是让你学编程、考证书、成为技术专家——那是另一个极端。目的是让每一次拍板都有体感支撑。三个动作,一个月:
第一,每天亲手用AI处理一件真实工作。邮件、报价审核、周报点评,什么都行。不求精通,求的是你亲自摸到它的能与不能:哪些活它比人快十倍,哪些活它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。这种手感,任何汇报都替代不了。
第二,让AI给你算一笔自己业务的账。毛利率结构、账期分布、哪个环节最吃人力——让AI用你没想过的切法重新算一遍。老板看了半辈子报表,AI的价值不在算得准,在于敢问出你从来不会问的问题。
第三,参加一次试点场景的复盘会。不用讲话,坐在那里听一线讲:这个活上了AI之后,干法变了没有?省下的人时去了哪?哪些环节还是老样子?
一个月之后你会发现,你听汇报的方式变了:以前你批注的是PPT上的数字,现在你能问出"这个环节AI为什么没接走"。问出这一句的那天,你就从转型的委托人,变成了转型的发动机。
先用起来,再想明白,最后改组织——这十三个字,第一个字就该从老板自己开始。岩仓使节团花的代价是近两年,你花的代价是每天三十分钟。这是这个时代给老板的最大红利:换脑的成本,从来没有这么低过。
回到那个死锁
再看开头那个死锁:员工有体感没权力,老板有权力没体感。解法从来不是给员工放权——放权解决不了"拍板的人没体感";唯一的解法,是老板亲自把体感拿回来。
AI转型是一把手工程,准确含义不是"老板挂帅",是"老板换脑"。挂帅可以委托,换脑不能代劳。
很多老板跟樊军刚AI聊到这里,都会说同一句话:道理懂了,想下场,但不知道从哪开始。这恰恰是"AI转型三层诊断"的入口——把你的公司放进三层四步里定位:器物用到哪一步、思想卡在哪道墙、制度动没动,出一页诊断意见,这件事免费。
想让下场从一个真实场景开始也行:樊军刚AI的单点场景3万起、2到4周上线,交付的不只是一个能跑的系统,是一个老板能亲自参加复盘的试点——系统可以委托,复盘你必须亲自到,这一半代劳不了;多场景组合与长期合作另有分期方案,大项目分期落地,风险锁在每一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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